我在厨房切菜的时候，眼前突然黑了一下。
耳朵里的嗡鸣从低频变成高频，持续了好几分钟才消退。
我给周叙川打电话。
"我身体不太舒服。你能不能早点回来？"
"怎么了？"
"头晕，耳鸣。刚才差点站不住。"
梁永怡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："姐夫，你帮我看看这个......"
周叙川捂着话筒，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然后重新跟我说：
"永怡这边有点事情，我陪她一下。"
"你自己先去医院挂个号，我一会儿过来。"
周叙川赶到医院的时候，所有的检查已经做完了。
他问："医生怎么说？"
"说需要多休息。"
"那就多休息，先不要想工作的事情。"
"好。"
我把手放在腹部，头靠在他肩上。
他摸了摸我的头，一脸温柔。